同她娘亲一样,从不羞怯于说出自己的喜欢,只明明白白讲出来。
喜欢二字对她来说太过寻常,身边人都喜欢她,也都爱护她,让她从不在乎一人的喜恶,也不害怕说出的喜欢会被人踩在地上。
小孩眸色真诚,林怀瑾揽着她的身子,看向床上的女人,虽不想提及京中之事惹她担忧,但除了那人的安危以外,他不知晓还有何事能劝女人回京。
“姨娘,数月前,府中传来书信,说父亲积劳成疾,染了重病,已有两月未上朝,恐时日……”不多。
余下两字未等说完,女人就倏地抬眸,怔愣地看向他,“你说谁染了重病?”
分明离京时,男人未有半分异样,为何只过去短短数年,就染了重病……
好似预料到她难以轻易接受这个消息,林怀瑾拿出一封信,“这是京中送来的书信。”
他其实也未相信那人会染病,但男人这几月的确未上朝,只抱病家中,未见任何人,少帝念他辛苦,也准他不上朝,还令众大臣不得前去林府打扰。
林昭明鲜少回府,也不在乎其父的安危,而他远在姑苏,也难以探清虚实,只能回京后,才知道这人是否真的时日不多……
见女人眸色忧虑,明显动摇,林怀瑾轻声道,“姨娘,只回去看上一眼,若无事的话,我们再离开也不迟。”
徐可心攥着被子,心早就乱成一团。
数月前便染了重病,时日不多,而她这几日却频频看到那人的身影,难道她今日所瞧见的白衣身影是他的鬼魂……
思及此,徐可心只觉心跳停顿,手脚也愈发冰冷。
之前的一切顾虑全都被她抛之脑后,恨不得立刻回京,好知晓男人到底是否有事。
若未见到男人的最后一面,她甚至不知晓,往后又是否有勇气活下去,往昔男人身受肺痨的病态容颜在眼前浮现,让她心脏绞痛不停,好似有刀子落在她的心上一般,不断凌迟她的理智,好端端的为何会身受重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