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落寞,小贩闻言,以为自己说错了话,脸上的笑也不自觉尴尬几分。
她的确想念那人,离京之后的每一日都惦念他,徐可心走上前,复又叹了口气,买下小贩手中的花灯,目光掠过摆在角落的一根玉簪子时,眸色一顿。
这根玉簪子中规中矩,算不得出奇,只是尾端不知为何,刻着一个舟字。
“这簪子上的字……可有什么寓意?”
小贩凑上去看了一眼,笑着说,“这个我还真不知晓。”
“昨夜一个大人路过,看上了这只簪子,买下后却未拿走,只令小人刻下此字,说过几日会前来取走簪子,还告诉小人,若中途有人买走,便卖给那人,只算结缘。”
徐可心垂眸看着簪子上的“舟”字,良久后才道,“这只簪子卖多少银钱?”
“娘子钟意这簪子?我这就为娘子包起来。”
夜色愈深,本熙攘的街道愈发拥挤。
徐可心拿着手中的花灯和簪子,向茶馆方向走去,快要到茶馆时,却见琴坊的小厮慌乱地站在那里,四处寻着什么,一见到她,就忙不迭跑了过来。
“娘子!不好了!”
他们两人走上前,青姝却没了影子。
徐可心身子一僵,“青姝呢?”
“方才我们陪小姐上街,路过茶馆时,恰巧碰上一位大人,看模样好似是哪个官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