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怀瑾本想说将她送至自己身侧,但怕她不喜,又转说了姑苏。
女人同他离开,本就是为了利用他,借用他的权力,而非真得和他私奔。
他也只能压着心思,任由女人差遣。
他是林家长公子,可今日离京,家中却无人前来送他,父亲忙于政务,母亲知晓他意图和徐可心私奔,不愿见他,而昭明不知去了何处。
如今前来送他的人也只有徐可心。
林怀瑾少时不明白,为何每每见到女人前来寻二弟时,总是忍不住在远处窥探她,甚至见她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时,还忍不住上前,同她讲话。
当时她坐在石阶上,刚下过雨,石阶还残留雨水,女人的衣裙也被污水浸泡。
他当时上前,想要提醒女人站起身,可话出口时,对上女人不解的目光,才发觉两人并不亲近。
思及此,话语也不自觉变得生硬,令她不要坐在石阶上,有失礼节,女人听了他的话,霎时站起身,小声告罪,随后匆忙走远。
他总想接近这人,可说出的话,也总是不够讨喜,接连几次后,未等他上前,女人只远远看见他,就忙不迭走远。
他不知晓如何说情话,意图示好的言行,也生硬至极,将女人越推越远。
还未等他学会如何同她交谈,讨她欢心时,就得到她与昭明订婚的消息。
他少时还未说出口的情话,也彻底堵在了喉咙里,难以再讲出去。
当时不明白的言行,如今想来,不过是他早就喜欢上这人。
“姨娘,怀瑾到了那里后,会早日赈灾救荒,留下一片太平之地,只等姨娘前来。”
徐
可心站在原地,未听懂他话里的深意,闻言只微微点头,轻声说了一句“公子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