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官员当起了哑巴,谁都不想应下这份差事,眼下礼部侍郎站出来,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看他的目光也不自觉透着几分不解。
他是首辅长子,又位居高位,想要晋职,有的是政绩等他,何苦偏要跑到外地任职,还揽下这份苦差事。
少帝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等了片刻,见林大人迟迟未语,他也未再拖延,只笑着看向站在大殿之前的男人,准了他的话。
林长公子行事周密,又懂得斡旋,不会受地方官员压制,定会妥善处理,他主动前去,自然再好不过。
下朝时,未等林怀瑾走出大殿,就被人拦住。
“你因何要离京?”林昭明站在他面前,冷声质问。
林怀瑾停下脚步,也未在意他的无礼,“身为臣子,为百姓做事本就是官员的本分,为兄离京与否,又同昭明有何关系?”
林昭明闻言,眉头微拧,他倒不在意林怀瑾是否离京,哪怕林怀瑾病死在外地,他也不会在意。
他只是对“离京”二字太过敏感,不自觉想起府中那人,害怕他们二人有所谋划。
见林怀瑾眸色坦荡,好似真同他所说的那般,意图为百姓做事,林昭明半信半疑地退了一步,让出了路。
林怀瑾看了他一眼,复又看向不远处男人的背影,抬步跟上前。
林府书房。
林怀瑾身着官服,站在原地,同坐在不远处的男人微微行礼。
男人手持公文,眼也不抬,好似未看见他一般,反倒是坐在桌案上的青姝,眨着一双杏眸好奇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