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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见男人在寒秋,单穿了一件外衣,衣襟半敞,露出半边结实有力的胸膛,素来执笔的手,此时握着一个与他极不相称的拨浪鼓,轻轻摇晃。

青姝坐在男人腿上,不仅未哭,反而伸着手,扯着他的手臂,面色依赖。

她一直认为男人难以照顾青姝,可不知何时开始,青姝好似真得知晓她的父亲是谁。

徐可心紧抿着唇,良久站在原地,甚至忘记行礼。

她正愣神时,男人抬眸看了过来,四目对视,男人自然地放下手中的拨浪鼓,淡声道,“过来。”

徐可心身子僵硬,闻言只挣扎一瞬,就听话上前,走到男人身侧。

林远舟背靠座椅,只将青姝放在桌案上,一只手臂搭在扶手上,另外一只手轻拍了一下青姝方才坐的那只腿上,一句话未说,但令她做何事不言而喻。

徐可心迟疑片刻,看了眼坐在一旁的青姝,想起方才女儿坐在男人的这条腿上,难言的羞耻漫上心间,让她难以再同过去那般,亲昵地坐上去。

她迟迟未有动作,男人抬眼,眼底没有什么情绪,只攥着她垂在身侧的手,淡声问,“可是同为夫生了嫌隙?”

男人的长指搭在她的手腕上,不紧不慢缓慢摩挲,她的腿也随着男人暗示的动作,不争气地微微抖动。

她碍于心上窘迫,本不想听男人的话,可只被男人轻轻摩挲手腕,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地想要上前。

第128章

徐可心踌躇良久,终究抵不过男人的目光,上前一步,坐在男人怀里,揽住他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