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人离府与否无关紧要,青姝却不能离开。
思及此,林远山扯着嘴,露出一副笑模样,向书房走去。
他也知晓,自己光皮动,底下的肉不动,笑得极为难看,可所有人都骂他是病秧子,咒他死,他自然要笑,不论笑得难看与否,反正气到他们就行。
他们希望他死,他偏要吊着一口气,临死前也要拉个垫背的。
书房内。
男人手持毛笔,随意看着手中的文书,姿态算不得端正。
分明京中官员都见过他这副散漫的模样,可书写公文时,却无人敢松懈半分,均处处留意着,仔细斟酌。
过去倒是有个不开眼的,前来传话,见林大人面色随意,以为他未仔细阅览,之后一次陈列罪臣名单时,收了好处,隐去一个小官的姓名。
本以为可以蒙混过关,可没过一日,他就被革职查办,隐去姓名的那个官员,之后也未逃脱牢狱之苦。
他们只是明面做事的,暗处还有人做事。
有时未被追责,不过是大人无意追究,不代表他不知晓。一众官员间接被提了醒,之后办事时,也愈发谨慎,生怕步那名官员的后尘。
林远山抬步走入书房,虚虚行了个礼,笑着走到一旁坐下。
不像他为官时,时常被人弹劾,他的好大哥立威于朝廷,受文武百官敬重,若说他大哥是悬在天上的白鹤,他就是趴在地上的老鼠,不仅不受人供奉,哪怕未做任何事,只从街边路过,也会被人拿棍棒驱赶。
林远山端着茶杯,见男人不理会他,好似未看见他一般,只习以为常,自顾自道,“大哥,你意图娶徐长小姐为妻,可问过她是否愿意嫁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