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平日里不是唤他长公子,就是唤他大少爷,态度极为冷淡,甚至可以称得上疏离,何时亲口唤过他的名讳。
分明旁人唤他怀瑾时,他未曾有过什么感触,可这两个字从女人口中说出来,就令他不自觉心跳加快。
“姨娘,只要你不赶怀瑾走,怀瑾全都依姨娘。”
林怀瑾坐起身,牵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侧脸,偏头细细啄吻她的手腕。
什么都未做,光是吻她的手,眸色就愈发痴迷,生了情欲。
徐可心身子紧绷,强压下心间的不适,才未将手打在男人的脸上。
林怀瑾离开时,说会听她的话,拿走了她的一双罗袜作为索求的报答。
入了深秋,绣娘抱了几件成衣过来,让她挑选样式。
她穿着嫁衣站在铜镜前,透过镜子打量着身上的衣裳,绣娘站在一旁为她量体,在纸上记下她的胸阔腰围。
她未想过,有朝一日她竟真得还能嫁人,所嫁之人也并非市井之人,而是当朝首辅林大人。
她本要落入深潭之中,却又被人稳稳抱住。
徐可心想得入神时,绣娘退后一步,看向门外,还未等她转身,就被人抱在怀里。
男人抱着她的身子,埋首在她颈侧,攥住她垂在身侧的手。
“想要置办什么东西,当作嫁妆亦或聘礼,只去寻钱管家,令他准备。”
那日钱管家前来,已经给了她一本极为厚的礼单,不谈旁的,光首饰就列了数页。钱管家告诉她,到时会将东西送到她院中,任她处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