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她徐家一样,看似百年古树屹立不倒,实则被砍倒与否,都不过是上面的一道旨意。
玉帝说此树有化妖之兆,意图砍伐,它就不可能再继续生根。
而京中众人也好似早有谋划,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一直蛰伏在暗处,只等得了旨意,便倾巢而出,纷纷撕咬上前,蚕食吴家,意图分一杯羹。
男人口中所谓的难办,也好似只是哄她的话。
“姨娘,吴大人如今身陷囹圄,怀瑾已命人打点一二,不会让其在牢中安生度日,只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厢房内暗香浮动,男人身着官服,弯着腰手持杯盏,主动为身侧之人倒茶,女人坐在软榻上,单手撑头,斜斜倚着桌案,姿态随意,无半分恭谨之色。
男人的长指托着杯盏下端,眉眼柔和,面色如玉,要是不知晓他的为人,还真被他眼下这副恭敬的模样骗了过去,以为他是什么温润有礼的良家公子。
徐可心无声看了他半晌,不敢饮下他过手的茶水,只转过头,用手背虚虚抵着杯壁,推开他手中的茶,“公子上门拜访,只坐下讲话,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像个下人一样,站在她脚边,一副要伺候她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是她豢养的男宠,对她百般依赖,等待她的宠幸。
“怀瑾心悦姨娘,只想时刻陪在姨娘身侧,为姨娘端茶倒水是怀瑾之幸。”
林怀瑾这番话明摆着说,就想伺候她,就想站在她身侧,寸步不离地跟着她,同痴汉没什么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