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妻尚且年少,喜形于色,惹不得,骂不得,必须把人放在心上,时刻留意,百般疼爱。
今日待他推门入内,女人却未同平日里那般扑进他怀中,林远舟反手阖上门,无声看着不远处的红纱帐,缓步上前。
女人往日喜欢素净,屋内陈设也着重清雅别致,鲜少寻艳红春色。
可平日里的青纱帐,今日却成了红纱帐。
男人站在床前,抬手撩开红纱,红纱翕动摩挲,缠着他的手,缓缓掀开,床内的旖旎春光也随之展露,手臂一顿,林远舟半阖眉眼,眼底情绪意味不明。
女人身子赤裸,单穿了一件纱衣,□□袒露大半,两条玉白长腿隐在透薄的红纱之下,春光乍泄。
她只勾着腿,枕着手臂,好似吸人精魄的狐狸,眨着那双好似不谙世事的眸子,直直看着他,轻声唤了一声大人。
见他只是看着,未做任何反应,徐可心抬手扯住男人的衣袖,攥着他的衣服坐起身,素白双臂环着他的脖颈,主动投怀送抱,依偎在他怀中不解道,“大人为何不讲话?”
她枕着男人的颈间,贴着他耳侧轻声低语,“大人不喜妾身的衣着吗?若大人不喜,妾身褪下就是了。”
她靠在男人怀里,不断在他耳边低语,同他讲着私房情话,一遍又一遍地问男人,可喜欢她今日穿的衣裳。
刚入府时,她为了讨好男人,穿过几次薄纱衣,想在床上将男人伺候好了,以求今后在府上的日子变得好过些许。
既将初夜给了男人,她也只认此人是她的郎君。
之后相处得久了,想要的也愈来愈多,既想要男人时常前来见她,又想要男人喜欢她,只把心事说尽,把情事做尽。
男人扶着床前红纱,无声看了她良久,才揽着她的腰,将人抱在腿上。
“可心姿容甚美,着此红衣,好似高唐神女。”男人抚着她的腰侧,只低头吻上她的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