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老东西果然居心叵测。”他冷笑道。
“那日想必听了风声,才前来见你,将此事推到父亲身上,离间你们二人。”
林怀瑾有欺骗之嫌,徐可心未完全相信他的话,面色怀疑不减,“大少爷,若妾身未记错的话,沈家是夫人的娘家,亦是你和昭明的外祖家,你只将沈家告到我面前,不怕事后殃及到沈家?”
他过去时常在女人面前说假话,话语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那时女人格外相信他的话,被骗过数次后,如今等他真得说了真话,反倒失了女人的信任。
林怀瑾垂着眉眼,只屈着膝盖,复又跪在地上,抬手指天,声音轻缓,逐字逐句道,“怀瑾对天发誓,今日同姨娘所言无半句假话,若出言欺骗姨娘,怀瑾不日暴毙而亡。”
对天发誓本就是性情之举,不似这人一贯谨慎的作风,更何况是毒誓。
徐可心攥着扶手的手不自觉微微用力,直直看着跪在她面前的男人,良久未语一言。
好似看出她心上的摇摆,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俯下身,双臂撑在她身侧的扶手上,贴着她耳侧低声道,“我等下派人去探虚实,只得了消息,就派人告知你。”
徐可心闻言,微微颔首。
他们兄弟于她而言,皆为毒蛇,但她清楚知晓,林昭明不会伤害她,对林昭明知根知底,对于林怀瑾,她却不得不谨慎,以防这人反咬她。
三姨娘说吴尚书和李三曾谈论过她,她其实已经信了三分林怀瑾的话,但未得到确凿的证据,她只能存疑,不能贸然行事。
只过了数日,林昭明那边就得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