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可心紧抿着唇,未相信他的一番鬼话,扶着他的肩膀就要推开他,就在此时,房门被一脚踹开,面色冷厉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,见他们二人姿势亲昵,眼底霎时盛满怒气。
“不说有要事相告?他为何抱着你?”
林昭明直直盯着她,质问道。
徐可心抬眼,手指微微蜷缩,良久后,才轻声道,“我也不知晓他生了癔病。”
除了癔病,她想不明白为何这人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。
林昭明心中满是怒气,又舍不得骂她,只看向跪在地上的长兄,毫不留情道,“你还真是恬不知耻!”
“林怀瑾,过去我怎么不知晓你有这手段?和城墙根的狐媚子有何两样?”
林怀瑾紧抱着身前女人的腿,好似未听见身后二弟的斥责
声一般,只埋首在她腿间,整个人抱着她不松手。
眼见他如此不要脸,徐可心也不推开他,林昭明气急,大步上前,俯身抱住女人的上半身,攥着她的肩膀,只将她桎梏在自己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咬牙委屈道,“你就是偏心,拿话哄着我,又把喜欢给旁人。”
“你个负心女……”
徐可心被两人紧紧抱在怀里,动弹不得,林昭明枕着她的头顶,控诉不停,林怀瑾趴在她腿上,也话语不停地讲着自己的喜欢。
被束缚身体的人是她,偏偏两人都委屈可怜得不行,让她只能干坐在原地,听着两人的絮语。
她只有一颗心,但眼下只能分成两半用,不然冷落了其中一人,另外一人就有撞墙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