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急,当心受寒。”
徐可心依靠在男人怀里,看着男人的侧颜,忽得想起,刚入府时,她害怕男人不喜她,每日小心伺候讨好男人,执着于猜测男人的喜好,哪怕被他抱在怀里,也觉两人同床异梦。
可眼下她无须做任何事,就知晓男人在意她,不必再同过去那般,惴惴不安地揣测他的心思。
这人给她的喜欢很满,完完全全占据了她的心。
那封信被压在梳妆台前,入寝时,她枕着男人的肩膀,无声听着屋外的雨声。今夜男人难得地没有兴致,未索求她什么,只将她抱在怀里,早早熄了烛火。
屋内烛火熄灭,安静无声,独留门外的秋雨。
男人的手臂环在她的身前,揽着她的腰,结实滚烫的胸膛抵着她的后背,将她整个人完全抱在怀里。
屋外雨声不停,衬得屋内愈发沉寂,她甚至能听见男人的心跳声。
雨水一滴一滴从屋檐坠落,眼见临近子时,她的心跳得也愈发快。
分明入了深夜,雨却下得愈发大,竟掺杂几道雷声,轰隆地响在屋外,好似要把天震碎一样。
她枕着男人的肩膀,盯着虚空,直到子时,她也未起身下床,前去信中告知她的地方。
今夜风雨交加,府中人均在屋中安睡,难以听到屋外的动静,没有任何一日,比今日更适合私奔出逃,只要她想,她好似真得可以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