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嫁给你父亲那日起,他可曾分给我半分喜欢,他眼里只有朝政,只把我当成一个活牌匾摆在府中,我以为他只是本性如此,可你也看到了,他有多纵容那女人?”
“如今还要为了那女人休掉我,你不帮我赶走那女人,还帮外人一起欺负你母亲,你的心难道也是铁做的不成?”
“可徐姨娘还未入府前,母亲就已经同二叔有染,母亲犯错在先,如何又能怪到徐姨娘身上?”
一而再再而三被他反驳,沈玉清气急,倏地起身,“你想说,我就是不得你父亲喜欢是吗?”
“儿子并未……”
“你不必再说了。”沈玉清打断他的话,冷声道,“我只问你,你认不认我这个母亲,若认,就权当不知情,只将此事烂到肚子里,若不认,便将此事公之于众,让你母亲蒙羞,受人指点,往后我只当没有你这个儿子。”
“母亲!”林怀瑾面色紧绷,闻言只觉浑身血液冷凝,心中最后一丝希冀也全然退去。
他彻底不愿多说,甚至未告辞,直接转身离开。
沈玉清紧攥茶杯,强稳心神,饮下一口茶,杯中茶水绕着杯壁打转,难以平息,同她此时的心绪一般无二。
见长子未从往日那般顺从她,她只觉长子被那狐媚子迷了心智,彻底忘记自己是谁了。
非要知晓亲生父亲是谁对他有什么好处,没有首辅长子的身份地位,他又如何能在官场平步青云,官至高位。
早知那人会为了那女人起了休妻的念头,她那日就该准长子娶了那女人,只待女人成了自己的儿媳,还不是任她磋磨,眼下又怎会哄得那人想要休妻。
沈玉清握紧杯壁,难压心中怒气,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