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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长了一副好面孔,同他长兄有八分相似,况且他素来喜欢效仿他长兄的言行,以及讲话时的语气,单站在那里不言语时,旁人窥他容颜,很难分辨两人。

他们不是孪生兄弟,胜似孪生兄弟。

若非如此,她也不会在受够男人的冷漠后,引诱少年,把所有情意转投到他身上,但她未曾想过,少年根本不似面上的纯良,而是一条阴鸷毒蛇。

她嫁进林家数年,一直无后,需要一个孩子维持她的体面,堵住娘家人的口,也给林家人一个交代。

她以为她生了孩子,就会得到那人的喜欢,可那人依旧对她冷漠以待,不曾待她以真心,别说情意相投,连相敬如宾都是奢侈。

她只能再次寻到少年,把对男人的所有不甘倾注到少年身上,复又怀有身孕。

她早就不再奢望那人的喜欢,只囚于林府,被迫做一个断情绝爱的牌匾。

她明明已退让至此,这人仍要休妻。

沈玉清伏在桌案上的手紧攥成拳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她却无暇在意。

男人抱着她,瞥了眼她绷直发白的手背,抬手覆了上去,微微合拢手指,吻着她耳侧,轻笑道,“这般生气做什么,你不喜她,我杀了她就是了,倒时她死了,无人能够再取代你,你仍是林夫人。”

“远山……”沈玉清垂下头,“这些年你在姑苏过得如何?”

“怎么忽然问起这个?无论好不好过,我不都回来了。”

“想嫂嫂想得紧,实在等不到入冬了,不然依我这副身子,说不定何时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