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她真得厌烦我,自会亲口告知我,何况她说过,她喜欢我,也从未认为我是她的拖累。”
喜欢二字一落地,男人面上的闲适霎时褪去几分,他随手扔下手中毛笔,背靠座椅,抬眸看向他。
“为父同你庶母之间的事情,也无须昭明插手,你只待她有礼,她也会把你视为家中小辈。”
他想和徐可心成婚,娶徐可心为妻,如何甘心眼睁睁看着徐可心真得成了他的庶母。
“父亲,徐可心是人,她不是被人随意玩弄的摆件,还请父亲解了她的禁足。”
屋内安静无声,男人半阖眉眼,只看着坐在桌案上专心摆弄铜镜的女婴,眼也不抬道,“她是为父的妾室,恐她被人引诱离府,为父才不得不将其囚禁府上。”
“昭明为她求情,想让为父放过她,也并非不可。”
林昭明凝神看着男人,听出男人话未说完,方要追问他如何会放过女人,却听他漫不经心道:
“昭明只如约娶沈长小姐为妻,为父便解了你庶母的禁足。”
话一出口,林昭明的脸色霎时难看几分,下意识质问,“父亲你这是何意?”
他的声音陡然抬高,本坐在桌案上低头玩弄铜镜的青姝不自觉身子一颤,手中的铜镜倏地落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。
林远舟揽着女婴的身子,将其抱在怀里,安抚地轻拍她的后背,声音一贯的不近人情,“她能否解了禁足,全凭昭明如何作择。”
林昭明站在原地,闻言不自觉紧咬牙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