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过去鲜少出门走动,眼下却直接被人关在房中,更是被禁锢双脚,哪里都去不得。
她心上不满,但想起男人夜里的话,顾及林昭明,她又只能守在房中。
去年雪灾,今年雨灾。
天灾人祸难有定数,事在人为。
“二公子快把刀放下!你这是做什么?”
书院,男人手持长刀,甚至未来得及更衣,只穿着那身被泥水染脏的官服,大步向书房走去。
钱管家慌乱跟在他身后,话语不停地劝阻。
侍卫见状,抬刀挡在门前。
男人停下脚步,盯着紧闭的房门,冷声质问,“父亲,徐可心在何处?”
分明已经将人赶出府,又毁了卖身契,却又为何将人骗回府中。
这人公然在朝堂上治罪于他,又命他前去治理水灾,之后又以他做筹码,将人骗了回来。
真是无耻至极。
林昭明紧攥刀柄,只想一刀砍断挡在面前的房门。
过了半晌,房门被里面推开,小厮偷偷看了他一眼,让出路。
林昭明面色紧绷,大步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