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男人此时想要,她定然难以躲过。
可现在是在马车内,车夫仍坐在外面。
徐可心攥紧男人的衣服,埋首在男人怀里,面色难堪地恳求,“大人,妾身很怕,放开妾身好不好……”
她隔着衣服,紧紧攥着男人的那只手,面色格外委屈。
男人无声俯视她,未语一言,徐可心紧抿着唇,微微低头,枕在他的颈侧,讨好地轻蹭,“大人,可否放开妾身?”
未离府前,男人极为纵容她,哪怕一开始不答应,但只要她撒娇服软,男人都会答应她。
徐可心也拿不准这人的心思,但她实在不想在马车内同男人白日宣淫,只能同往日那般装可怜,讨好地看着他。
男人迟迟不拿走搭在她腰侧的手,徐可心急得面色涨红,分明过去一直纵容她,现在却不理会她。
她忽得想起吴尚书那日对她讲过的话,难言的苦涩浮上心头,密密麻麻地蔓延至五脏六腑,疼得她几近窒息,眼眶也不自觉酸胀。
她被男人桎梏在怀中,本来处于下位,可她越想越委屈,想起那日她被林怀瑾侵犯后,男人不仅未安慰她,反而说她蠢笨,想起那日男人命人将她的女儿送到别人院中,想起男人逼她嫁人……
一开始她只小心翼翼哭着,不敢让男人发觉,可委屈压在心头,顷刻之间,脸颊便被泪水覆盖。
心上的畏惧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埋怨,还有难以言说的恨意。
“我同大人回府,然后你又要逼我嫁给旁人?”
“我说了,我只想陪在你身边,无论做妾,亦或做个女婢,你却一直逼我。”
“大人分明知晓我多在乎青姝,还将她送给旁人,你根本不在意青姝,也不在乎我,我为何要同你回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