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女儿出生后,她一直小心谨慎地照顾着,生怕女儿出了什么闪失,只把青姝放在心尖上,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。
男人分明知晓女儿对她而言有多重要,却还是将女儿从她身边带走,甚至送到了大夫人院中。
徐可心垂着脑袋,顾不得还未用晚膳,只屈着双膝,盯着地面出神。
她从未想过没有女儿的日子,光是想想,她就心脏抽痛,而眼下女儿被人带走,彻底和她分开,徐可心只觉胸口沉闷不堪,双腿也如有千金重。
若女儿有事,她也不活了。
徐可心低垂着头,整个人狼狈至极,几乎快要晕倒在地上。
侍卫们看守在门前,不似她刚进府那会儿,一直劝她离开,这次他们只看着她,任由她跪在那里,未言一语。
过去他们不认为谁能惹得大人的动容,可徐姨娘接二连三被大人准许进书房后,他们又说不准了。
俗话说烈女怕缠郎,这烈男也抵不过缠女的执着啊。
大人这般不近人情之人,说不定就真得需要一个缠女死死追着,跟在他身后,任由他推了几次,也依旧爱慕他。
侍卫们在心中暗暗想着,瞥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女人,轻轻叹了口气。
整整一夜过去,临到快天亮,书房内才传来脚步声,房门被推开,男人未看跪在门前的徐可心一眼,抬步向书院走去。
“大人!”
在他开门的瞬间,徐可心慌乱伸手,扯住他的衣摆,仰头恳求道,“求大人将青姝还给妾身罢,青姝不能离了母亲,妾身也不能没有青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