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可心只觉腰被勒得生疼,方喝下的茶水险些吐出来。
这人要是老老实实抱着她也就罢了,偏偏抱完后,又不满足于单单抱着,又开始像条狗一样用脸轻蹭她的侧颈,高挺的鼻梁顶着她的肩膀,硌得她肩膀疼。
她看了眼肩侧男人的侧颜,轻声道,“松手。”
“不松,你不讲道理,指使我干活又舍弃我,我要讨回公道。”男人埋首在她颈侧,头也不抬沉声道。
徐可心轻叹了口气,“你兄长见了你?”
“甭管谁见了我,反正你就是舍弃了我。”
林昭明没理的时候,和她争辩时都理直气壮,认为自己没错,更别提他眼下占了理,更是态度蛮横,无赖地抱着她,恨不得贴在她身上一样。
人长得身形高大,在外又行事无忌,偏偏私底下极为幼稚任性,好似未长大一般,时常将论数她的过错。
分明已经入朝做官了,还像个孩子一样,将情绪写在脸上。
徐可心试着挣脱几下,可她稍微露出挣扎的意思,这人就收紧手臂。
几次无果后,徐可心索性就放弃了,任由林昭明抱着,偏头看着他,“你方才为何在那里?”
好似抱得心满意足了,这次他未出言顶撞,而是低声道,“还能为什么?不都是为了你。”
“你令我调查李家,我便派人去查,从旁人口中知晓李三常来此处同人私会,寻人招待官员,便想着探查一二,谁知看见某个负心女也在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