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惯了肮脏事,最后只发觉,天上地下都无清白人。
窑姐陪在她身侧,以为她初来风月之地,引她向楼上雅间走去,明显没有带她寻人的意思,而是想要继续绊住她的脚。
徐可心抬眸看了眼二楼,方要扯回自己手向后院走去,却听女人的哭闹声从楼上传来,声音响起的瞬间,身旁的小厮连忙抬眸看她,徐可心看了他一眼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窑姐瞧见那边的动静,轻轻笑了一声,无奈道,“那人应是做错了事被妈妈责罚了,夫人我们继续向楼上走,不碍事的,过不了多久她就喊不出来了。”
她话语温柔,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习以为常的残忍。
徐可心垂着眉眼跟在她身后,待路过那间哭闹的雅间时,她停下脚步,看向身侧的护卫,眼也不抬道,“踹门。”
护卫得了命令,直接上前,砰的一声,房门就被破开,窑姐仍站在前面带路,听到声音慌乱回头,忙不迭上前阻拦,“夫人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徐可心未再理会她,抬步走了进去。
屋内暗香萦动,一个女人站在床前,正命令三个男人撕扯床上女人的衣服。
听到破门声,女人抬眼看了过来,眉眼紧皱,方要斥责几句,目光落在护卫身上的衣服上,眼尖地认出他们是林府的下人,女人霎时换了一副笑脸。
她令三人停下,随后堆着笑走上前,“不知姑娘因何前来?可是前来寻林二公子的?哎呀,二公子已经大半年没来我们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