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昔他不信鬼神之说,如今看着枕边人,却又希望鬼神存在,如此便可转世相见,无须计较光阴长短。
白日徐可心醒来时,男人同往日一般,已经离府上朝了,她休整良久,方要起床梳洗时,却见床头放着一封信。
以为大人临走前想要交代她什么,徐可心拿过信纸打开,却见上面只有两句话:
“相逢情便深,恨不相逢早。”
“二八佳人七九郎,婚姻何故不相当。”
徐可心垂眸,看到头一句诗时,唇上还不自觉挂着笑,等看到后一句,唇角的笑就耷拉下来。
她紧抿着唇,无声看了半晌后,命人拿来毛笔,直接将第二句重重涂黑,方要填一句诗,驳斥男人的心思,又觉太过委婉,落笔直接威胁道,“再提及年纪一事,妾身就不理大人了。”
她认真写完,又觉话语太重,复又将其涂黑,反反复复涂改几次,最后写道,“妾身只是大人的妾室,并未与大人成婚,本就尊卑有别,何谈相当与否。何况你我情意是否真切,只有你我二人知晓。世俗之见,只留给受困世俗之人。”
书房内。
男人坐在桌案前,看着信纸上的字,良久无言,不知再想何事。
钱管家站在一旁,等候良久后,小心开口道,“大人,夫人派人传话说,今日子时,前去西北侧的别院,有要事禀告大人。”
林远舟闻言,不紧不慢阖上信纸,安放进锦匣中,眼也不抬道,“若夫人已有谋划,只自行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