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记得,那夜她服用酒水后,口水直流不说,还犯了毛病,身子不受控制,弄脏了被子,好似一个残疾的废人,难以维持体面,整个人难堪至极。
她本以为大人会嫌恶她,但男人只垂眼看着她,在她面色羞耻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时,男人不仅未露出半分恶心之色,反而轻笑一声,贴着她耳侧,用那很好听的声音,在她耳边不紧不慢地调笑一句:
“书里常说,女人是水做的,过去不得甚解,同可心在一起后,才发觉书中所言非虚。”
她本来就因失禁羞耻至极,听完男人的话,只觉头晕乎乎的,几乎快要昏倒。
好似无论她露出何种丑陋姿态,于男人而言,都分外可怜可爱,哪怕连她自己都无法接受的难堪模样,在对方眼里,依旧格外可人。
她失禁后,自己难以面对,还是男人抱着她,为她清洗的身子,抱着她哄着她,说会命人寻来药物,调养她的身子。
眼下男人分明知晓她的身子还未彻底痊愈,却抚上她的肚子按揉,惹得她肚子酸胀难耐。
徐可心强忍着身子的不适,下意识攥紧男人的手腕,颤着声音道,“大人勿要再揉了!”
男人枕着她的颈侧,垂眼看着她的肚子,闻言不仅未收力,反而微微加重手上的力气,缓声道,“可心如今身子还未彻底调养好,为夫恐伤了可心的身子,总应察看一二,才好知晓可否同可心欢好。”
徐可心闻言知道他存心戏弄自己,紧攥着袖子才未失态。
男人揉了半晌,一直等不到他想要的反应,语气好似遗憾一般道,“如今看来,可心想必身子已经彻底调养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男人的手微微挪开,好似要退离。
徐可心见状,倏地松口气,就在此时,男人的手忽得没有征兆地复又重重压在她的肚子上,徐可心眸色一怔,只一瞬间,她的衣裳就被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