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明不明白这只老狐狸有什么值得令她担忧的,她徐可心自己还像只笨兔子一样时常被人欺负,竟然还有心思担忧他父亲。
这人要是能为今日之事伤神,怕是早就被气死八百回了。
林昭明气不过,大步离了书房。
三姨娘看了眼林昭明匆匆离去的背影,又看了眼不远处姿态亲近的二人,知道今日办不成事,未再多言。
若非徐可心未提到以己度人那句话,三姨娘其实还想再编撰几句,让他们两人生了嫌隙,但恐徐可心真得知道什么,忙不迭退了出去。
待林昭明和三姨娘走后,书房内只余下他们二人,徐可心也不再小声讲话了,直接上前一步,主动坐在男人怀里,环着他的脖颈软着声音道,“妾身真得喜欢大人,不要听那人胡言乱语。”
她枕在男人的颈侧,话语不停地小声倾诉。
男人眸色淡漠,顺势揽住她的腰,意味不明道,“为夫的确比可心年长,不及京中公子年轻俊美,令可心喜欢。”
见男人自己嘲弄自己,徐可心不自觉心一揪,眼底也不自觉浮现几分忧虑,“妾身都说了,只喜欢大人,大人勿要妄自菲薄。”
“大人介怀此事,妾身的心也不好受。”
她紧紧蹙眉,坐起身,捧住男人的脸,凑上去吻他的唇角,“谁又不是神仙,也都不会一直青春年少,大人只知晓,妾身只喜欢你的人就够了,勿要再想旁的乱七八糟的。”
林远舟垂着眉眼,任由她吻着,待她退离后,才抚着她的腰侧,不轻不重摩挲,语气淡漠道,“若为夫说,的确介怀此事,可心又该如何?”
“况且人心隔肚皮,可心说得好听,但为夫又如何知晓,可心的话就是真心的。”
四目对视,徐可心紧抿着唇,过了良久,才轻声道,“那妾身如何做,大人才相信妾身是真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