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徐可心骂他时,他当时只感觉恼怒,生气这人竟然骂他,可眼下再回想,才发觉这人骂他时,眼尾微红,眸色罕见的凌厉。
徐可心平日里待人有礼,没骂过别人,第一句蠢货给了他,足以说明,这人还是在意他的,不然她怎么不骂别人。
林昭明撑着床,低垂着头,呼吸逐渐粗重,早在遇见徐可心的那日起,他的一切春梦都和她有关,只有想到徐可心时,他才会有反应。
徐可心必须对他负责,哪怕他当狗,也要紧咬徐可心的裤子不放,这人别想和他划清界限。
肚兜刚被他放在枕下时,又细又软,这么多年过去,早就褪色些许,变得微微发硬,他不明白,分明他每日已经用心清洗了,为何还是无法避免肚兜变得陈旧。
等再次遇见徐可心,将她抱在怀里时,林昭明想明白了,这个旧了,他再偷一个新的就是了。
徐可心就在那里,他想偷就能偷到,不必再像那三年浑浑噩噩的,不知道去哪里寻得徐可心的踪迹。
淡青色的肚兜微微泛白发黄,被随手扔到他清洗脸颊的面盆里。
林昭明垂着眉眼,冷白修长的手指攥着肚兜,不紧不慢清洗。
过去徐可心刚来初潮时,脸皮薄,不好意思让丫鬟清洗,他恰巧撞见,拿过沾血的袭裤,就站在水盆前清洗。
他当时算着日子,每月按时跑去徐府给徐可心洗裤子,后来同徐可心生疏后,他本以为没人为徐可心洗裤子,徐可心会尴尬无措。
他思来想去,终于纡尊降贵地跑去徐府,想着为徐可心洗裤子,谁想到刚进院子,恰巧撞
见下人端着她染血的裤子走了出来。
那时候他才知晓,没了他,还会有旁人给她洗里裤,他越想越气,为此同徐可心吵了一架,认为徐可心背叛了他。
那时徐可心凡事都哄着他,哪里像现在这般绝情。
林昭明垂着眉眼,揉着手中的肚兜,待彻底洗掉上面的脏污,他才走至书架前,将肚兜搭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