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可心垂下目光,拿起桌案上刚缝补一半的衣裳,“今日是二少爷大喜的日子,你不在宴席上招待宾客,跑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
林昭明得了解释,眉眼方舒展些许,听到她之后的话,又骤然拧在一起,“你这里是金銮宝殿不成?来之前还要再三请示,才可入内?”
“你责令旁人也就罢了,连我也不能随意进出?难道我在你眼中是什么晦气脏东西,看一眼都嫌脏?”
“我未曾这般说。”徐可心看着手中的衣裳,眼也不抬道。
“可你就是这么想的。”林昭明冷声道。
徐可心话语一噎,垂下眉眼,“若二少爷如此认为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她面色无奈,可在林昭明看来就是她心虚了,“好啊,你终于说出真心话了,你就是把我当成脏东西,厌烦我,同我没话说,那你同谁有话说?长兄还是刚才那人?”
见她一直拿针缝补,林昭明直接上前,夺走她手中的衣裳。
“你……”徐可心没有防备,被他夺了过去,抬眼看去,却见林昭明盯着布料上的繁琐花纹,紧拧着眉。
四目对视,他用力攥紧衣裳,看着她质问道,“你院中的下人都死干净了吗?让你亲自做这种粗活。”
“过去不是最厌恶女红吗?这又算什么?为了那孽种破例吗?”林昭明站在她面前,一字一句质问。
见他又无理取闹,徐可心紧抿着唇,不自觉心生厌烦,“青姝是我的女儿,我为她做什么都与你无关。”
“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,如今众宾客都在宴席上等你前去,莫要失了礼数。”
徐可心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起此事,林昭明的脸色就更黑了,将手中的衣裳猛地拍在桌案上,俯身质问道,“你还知道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