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沉稳有力,吻得却愈发重。
温热的水没过两人的身子,氤氲着旖旎的水气。
烛光跳跃,落在屏风上,群山连绵,水流不息,清影起伏。
两人在旁人面前,一人不近人情,好似清心寡欲,一人沉默寡言,好似安分守己,可在彼此面前,总是忍不住索取无度,恨不得在对方全身都打上自己的烙印。
不是不主动,只是未遇到穷尽所有也想要抢夺的人。
两人克制数月,终于不必顾虑,彻夜做了一整夜。
白日醒来时,徐可心只觉浑身酸疼,双腿酸胀无力,屁股也红肿不堪,只坐一会儿,就隐隐发麻作痛。
她躺在床上,想起昨夜两人不知节制的行为,终于意识到自己昨夜太过孟浪,面色微微泛红。
她也不知为何,一见到大人就忍不住心生贪恋,不想和大人分开。
待改姓后,她入了族谱,彻彻底底成为大人的家人,再也不必担忧无家可归。
少时她不理解,为何大人待人冷漠,仍受到京中小姐的追捧。
等到她自己真真切切成了大人的枕边人,她却后悔为何不能早些遇见大人,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捧出来给他看,再占据他的一切。
徐可心微微蜷缩身子,攥着男人留下的衣服,埋首在衣裳上,闻着上面遗留的冷香,只觉格外安心。
只要站在这人身边,每日都是艳阳天。
林家二公子考得状元,大夫人本来卧床不起,得了喜讯后,终于打起几分精神,下了病床,亲自筹备喜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