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汤见了底,男人放下汤匙,慢悠悠地抬手,隔着衣服抚上她的腹部,轻轻按揉。
掌心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腹部,压着她的肚子,莫名地令她感到很胀。
她坐在男人的膝上,整个人依在他怀里,盯着他的侧颜欲言又止。
她犹豫半晌,才含糊问,“大人可知晓白日之事?”
男人垂着眉眼,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腹部,既没有抬眸看她,也未回她的话。
徐可心猜不到他的心思,复又犹豫片刻,才小心地环住他的肩膀,趴在他耳边闷声道,“大人,妾身白日冲撞了林叔公。”
男人揽着她的腰,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,闻言终于道,“可心可知错?”
徐可心微微点头,勾住男人肩膀的手臂用力,将脸埋在他的颈侧。
“妾身知错。”她在男人耳边轻声嘟囔道。
声音很轻,不似白日旁人口中所说的那般,气势格外凌厉,好似家养的猫,在外面抓鸟挠狗,毫无畏色,一回到主人身边,就乖巧至极,软着声音撒娇。
林远舟揽着怀中人的肩膀,勾着她的腿弯将人抱起,稳步向汤池走去,复又追问,“不知可心认为,自己错在何处?”
徐可心枕着他的肩膀,看着他的侧颜,没有立刻回答。
分明未见到大人的时候,她的心格外不安,害怕这人因白日之事怪罪她,可等眼下被人抱在怀里审问,她不仅未感到畏惧,甚至莫名地有几分心安,好似知晓这人纵容她,不会为了旁人真得惩戒她,因此有恃无恐。
徐可心攥着他的衣服,过了良久,才小声阐述自己的罪过,不该顶撞林叔公,不该恃宠而骄,在正院威慑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