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他公务繁忙,旁人也不敢前来唤他,自然也无从知晓,他到底是无暇抽身,还是不想前去。
待书房无人,林远舟放下公文,按揉眉心,眼也不抬问,“可心今日可专心用膳。”
自从生下青姝后,她的全部心神都落在青姝身上,留意青姝是否哭闹,反倒自己不爱惜身子,时常吃不下东西。
钱管家站在一旁,面色踌躇,过了片刻,才把今日之事讲了出来。
“徐姨娘回了听雨阁后,一直闷闷不乐的,用膳时也未动几下筷子,想必受尽了委屈,还在计较白日之事……”
钱管家站在一旁,边小心讲着,边窥探男人的神色,却见本面色疲倦的男人,眼也不抬道,“堂弟如今远在姑苏,叔公许久未与其见面,想必心上也极为惦念,同叔母有话要讲。”
“明日派人将叔公送至祖茔前,容其与叔母叙旧半月,也好聊解相思。”
“告诉叔公,不必忧虑朝堂政务,贤侄会命人代他打点。”
削了官职,在坟前看守半月,再回来后,哪里还有那老头的位置。
钱管家闻言,在心里默默替老头叹了口气。
那老头为老不尊,仗着自己是大人的叔公,平日里在府中对一众下人颐指气使,他早就看那老头不顺眼了。
眼下见那老头惹到徐姨娘身上,他也正好拿此事矬矬那老头的锐气。
这人惹谁不好,偏偏惹到徐姨娘身上,府上如今就
这一个得宠的宝贝疙瘩,那老头也不睁开老眼仔细瞧瞧,这人是他能教训的吗?
连大人都不曾说过几句重话,他倒摆上谱了。
真是狗咬旗杆不知高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