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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可心喊不出口,可男人揽着她的腰,眉眼上挑,低笑一声。

“可心不愿知晓,为夫却想听可心唤一声父亲。”

对上他眼中的笑意,徐可心僵着身子,想跑但又被紧紧攥住脚腕,哪里也去不得。

整个夜里,她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遍。

碍于她的身子,对方未彻底占有她,只苦了她的唇。

她不开口唤出父亲二字,这人就不放过她,她难受得紧,被折磨得头皮发麻,临到最后,实在难以忍受男人的孟浪,跪在床上委屈地唤了一声父亲。

男人浑身沁着热汗,闻言轻笑一声,不仅未放过她,反而攥着她的腰,抚着她的侧脸,俯身在她耳边诱哄道,“好可心,为父方才未听清,再唤一声。”

徐可心紧抿着唇,心上窘迫至极,对上男人调笑的目光,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
若在平常,这人早就抱着她哄慰了,可偏偏眼下在床上,男人还得了趣,见她哭了,不仅未放过她,反而复又有了反应,用力按揉她的后脖颈,将她按在怀里用力抱紧,餍足地喟叹,“可心原是水做的,受了委屈就要哭,可为夫只想听可心唤了一声父亲,并未强求可心旁的事情。”

“如今只有你我二人,并无旁人,可心不必在意繁文缛节,只再唤为夫一声父亲,今后可心便是为夫唯一的女儿。”

男人俯身轻吻她的耳垂,声音低而哑,格外好听。

徐可心眼下头脑昏沉,鬼使神差地,她复又唤了一声父亲。

开了口,破罐子破摔,整个夜里,该说不该说的都被他诱着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