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呼吸落在耳边,徐可心垂着眼睛,含糊地嗯了一声。
这是她的女儿,她当然喜欢。
男人站在床边,轻轻环抱着她的肩膀,轻吻她的耳垂,未再说什么,同她亲近的姿态同往日一般无二,未因她眼下憔悴的模样而有所改变。
徐可心垂着眉眼,被他安抚地吻了半晌,才放下心中没来由的顾虑,微微偏过头,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男人,凑上去轻轻吻他的唇,俯下身靠在他怀里,一直绷紧的心弦终于放松。
她本以为又要失去在意的人了,还好她的女儿未舍弃她,安然无恙地来到她身边,徐可心埋首在他身侧,沉默良久后,终于伏在他怀里小声哭了起来。
徐可心靠在他怀里,声音哽咽道,“我很害怕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……”
她已经失去太多太多了,不能再失去她的女儿了。
她靠在林远舟怀里,胡乱地向他倾诉,把自己那日的恐惧尽数讲了出来,告诉他,丫鬟唤她离开,将她推在地上……
她未曾想过对方会为她做什么,她只是需要一个人倾诉,需要一个人知晓她那日的无助,知晓她的恐惧,只把这些全都讲出来,她才能确认,她未失去她的女儿。
小孩喝了奶,吃饱了就犯困,徐可心靠在男人怀里,哭得累了,也觉头格外昏沉,靠在他怀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房中安静无声,林远舟垂眸,看着依偎在他怀中沉睡的女人。
整个人全身心依赖地靠在他怀里,抱着他的孩子,好似把一切倾注到他身上,再也未想过去寻旁的出路,格外孱弱无助。
若他无所为,这人只会守在方寸之地,如囚笼困兽一般独自舔舐伤口,任人站在笼前用刀穿过她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