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声,林昭明的脸颊霎时泛红。
一旁的下人们见状纷纷低下头,未敢再看下去。
可饶是被打了,林昭明依旧不为所动,只低声道,“科举罢了,误了今年还有明年。”
他语气没有半分焦急无措,反而格外平静。
见他面上浑不在意,大夫人紧抿着唇,直言道,“今日你若留在此处,往后便不再是我的儿子,你只同往日那般追着那女人身后跑罢了。”
大夫人颤着声音说完,未再多说,转身离去,几个下人彼此对视一眼,派了一个人去寻大人过来。
林昭明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,面上没有丝毫动容,林怀瑾站在一旁,沉默半晌,也未再说什么。
他并非幼童,也不是少年,一切都是他的因果,走错的路,总要回去再走一遍,直到走通了,才会真得放下,否则遇见南墙也会撞上去,磕得头破血流。
林怀瑾站在一旁,未再劝解什么。
两人站在屋外,过了半个时辰,身穿朝服的男人才快步走入院中,未曾驻足看他们兄弟二人一眼,也未追问林昭明为何未赶赴春闱,林远舟快步走入产房。
产婆有心阻拦,说于理不合,但对上男人没有情绪的目光,霎时闭了嘴。
林昭明站在门外,看着男人的背影,面色紧绷,抬步也要进去,可刚迈了一步就被林怀瑾拦下。
“你让开。”他头也不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