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牙关被撬开,口中被冷香占据时,她已经彻底陷进男人的温柔中,忍不住环住他的脖颈,笨拙地回吻。
她那夜趁大人醉酒偷吻,只浅尝辄止,贴着他的唇蹭来蹭去,可男人明显吻得比她更深,不断汲取她的呼吸,让她几近窒息。
徐可心呼吸不畅,面色微微涨红,忍不住抬手,扶着男人的胸膛想要推开他,可不知为何,自从唇贴上那一刻开始,对方的吻变愈发重,好似要吞掉她一般。
好似察觉到她的抗拒,男人忽得抬手,按在她的心口上,直接将她按在床上桎梏着她的身子,让她无处可逃,只能忍着快要濒死的错觉承受他的侵占。
大人吻她的动作格外重,钳制住她的手也格外用力,掐得她肋骨生疼,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这人好似愈发兴奋起来,不似平常那般游刃有余,而是透着几分不受控的暴戾。
害怕大人吻到兴头上失控伤到她腹中的孩子,她犹豫良久,终于忍不住张口,重重咬在男人的唇上,想到让大人回神。
可直到口中溢满腥甜的血气,对方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,反而吻得愈发重,让她几乎快要窒息昏倒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她的唇发麻胀痛,男人才终于直起身,餍足似的抬手,毫不在意地抚下唇角的血。
徐可心终于得到喘息之机,胸膛起伏不停,大口大口地呼吸,可还未等平复心绪,男人复又俯下身将她揽在怀里抱紧,有力的双臂环着她的后背,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。
徐可心双眸瞪大,以为他还要来,下意识按着他的胸膛,想要推开他,说自己真得不行了,可男人只微微低头,安抚似的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,贴着她耳侧轻声道,“为夫喜欢可心的怯懦,每每见了为夫,都像只兔子跑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