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未理会她的话,眼也不抬地揉着额心,令她安静,并未在意她话里的挑拨。
大夫人未说责罚三姨娘,四姨娘见状负气闭嘴。
过了良久,门外才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是妾身来得晚了,还望夫人勿要怪罪。”
徐可心抬眸看去,却见三姨娘面带笑意,不紧不慢走入堂中,面上没有丝毫迟来的愧意。
她走至堂中,俯身行礼后,拿往日的话敷衍解释几句,就向自己的座位走去。
大夫人未在意她迟来,四姨娘却指责道,“三姐,你一次来得晚,说是大人的准许也就罢了,可你这几日天天晚来,你心里还有夫人吗?”
“我见五姨娘得宠时,也未像你这般恃宠而骄。”
未曾想过她能提到自己,徐可心低垂着头,没有多言。
三姨娘被她当众指责,面上笑意不变,未同往日那般拿大人的准许推脱,她不紧不慢抬手,隔着衣服抚上自己的腹部,轻笑道,“四妹言重了,我也不想晚来,可三姐眼下身子金贵,难以早早前来给夫人请安。”
“在座各位有所不知,昨日郎中为我诊脉,你们猜怎么着?”她素来喜欢卖着关子,除了四姨娘以外,无人理会她的话。
“怎么?难不成得了绝症?”四姨娘蹙眉追问。
三姨娘轻笑一声,未在意她的冒犯,直白道,“郎中诊脉后,说妾身怀孕了。”
短短一句话,好似晴天霹雳,落在堂内众人心上。
众人霎时抬头,目光一齐落在她身上,饶是置身事外的大夫人,也紧紧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