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想赶他离开,但又害怕他,不敢直接说赶他走的话,只能时不时催促几句。
过去她追在昭明身后时,无论昭明对她说多重的话,她也总是温声细语的,一副受气包子的模样,眼下入了府中。
成了父亲的妾室,也全身心依赖父亲,哪怕被人告知父亲得了肺痨,也任劳任怨地守在父亲身侧,好似再也离不开他一般。
细数下来,只有他不曾得过这人的依赖垂青。
他知晓徐可心不想见他,但莫名地,他不想同往日那般,直接离开。
林怀瑾站在门外,既没有回应她的话,也没有转交书信。
片刻后,屋内传来略微不安的脚步声,“将书信转交给丫鬟,公子也快离开罢……”
对方的声音明显焦急,甚至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,直到此刻,林怀瑾才拿出袖中的书信,交给一旁的丫鬟,转身离了听雨阁。
知晓他走后,徐可心才开门拿过书信。
方才只顾着催林怀瑾离开,未仔细深想谁会写信给她。
徐可心面色不解,拆开书信,只读了不到十几个字,她就慌乱地阖上书信。
心跳得格外快,她捂着心口,待心绪平复些许才继续读下去。
她何曾想过,写信给她的人是孙公子,信上的话更是匪夷所思,对方竟然说已经在京中置办宅邸,让她离开林府住在那里,不要继续给大人做妾。
徐可心仔细回想那日两人的交谈,并未看出孙玉景对她有男女之情,怎么突然送信给她,字里行间又都是让她当外室的意思。
想到这人是长公子的好友,徐可心微微蹙眉,难不成林怀瑾对孙公子说了什么,才让对方写下这封荒唐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