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可心微微摇头,说并未冒犯。
孙玉景闻言,面上霎时露出喜色。
他抱着手中的琴,放到石桌上,迫不及待地向她展示。
只见他的手指在琴弦上微微拨动,玉石相撞的脆响在庭院内霎时响起,回荡良久。
数年与琴相伴,徐可心未亲手弹奏,但光听琴声,就能知晓这是把好琴。
好似看出她的喜欢,孙玉景索性坐在石桌前,执手抚琴,弹起了那首曲子。
琴声响起的瞬间,徐可心心上的喜欢霎时消失得一干二净,她慌乱开口道,“公子,勿要再弹下去了。”
上次大人便是听了这首曲子,才因此责罚她,她已然在心中厌烦此曲,不想再听到,也不想因此惹大人不悦。
琴声戛然而至,孙玉景站起身,好似以为她想试琴,向后退了一步,让出位置。
徐可心紧抿着唇,站在原地没有上前。
她知晓孙公子是好心,只因一首曲子就为素未蒙面的人斫琴,但她也真真切切怕再因此琴被大人责罚。
府上的琴方被大人责令焚毁,若她再拿出一把琴出现在大人面前,大人定会不悦。
“谢过公子好意,但妾身受之有愧,无法收下此琴,公子还是拿回去罢。”
孙公子年纪尚轻,看不出她的难堪之处,只知晓自己为人斫琴,兴致冲冲上门,但被婉拒。
他自认为手艺不凡,又自觉听出曲中意,待徐姨娘为知己,哪里能接受她的婉拒,直白问,“不知姨娘为何不收下玉景的琴?总要有个缘由?”
“若姨娘认为此琴不合心意,玉景再为姨娘做一把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