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被夫人惩罚,又被林昭明恐吓,她的心弦早就绷紧到极致,眼下一见到对方,眼眶就止不住酸涩,埋首在他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。
大人垂眸看着她,反手关上门,揽着她的腰走到床前坐下,徐可心勾着他的脖颈,坐在他怀里,哽咽地唤着大人。
男人眉眼低垂,任由她坐在怀里哭着,抬手扶着她的手腕,打量她手指末端的青痕,语气没有起伏问,“还疼吗?”
徐可心下意识点头,想到责罚自己的人是夫人,她又摇了摇头,轻声道,“不疼。”
她脸颊红肿不堪,男人抬头,复又捧起她的侧脸,语气淡漠问,“这是昭明打的?”
徐可心不说话了。
她只低下头,用力环着男人的脖颈,趴在他颈侧哽咽不停。
“可心以后还会收下别的男人的东西?”
林远舟抬手抚上她的侧脸,用温热的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手上动作格外温柔,竟透着几分怜惜的意味。
徐可心回握他的手腕,睁着一双泪眸看着他,良久后才忍不住说出自己收下琴的缘由。
说来说去,最后追溯到她的琴被焚毁。
还未等说出口,她就连忙闭嘴,小心看着男人的面色,她没有想埋怨对方的意思,可的确是对方烧了琴。
徐可心未继续说下去,林远舟却道,“可心是想怪我?”
“妾身没有。”她下意识嗔怪道。
林远舟勾着她的腰,倒也未再追问什么。
“再过不久今日就要过去了。”他说。
徐可心用脸颊贴着他的手心,未明白他的意思,直到男人握住她的手,想要拿过她手中的香囊,她才回过神,连忙张开手,献宝似的将手中的白鹤香囊拿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