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此深感遗憾,若知晓可为姨娘制琴,想必也会欢喜。”
林怀瑾不紧不慢讲述,声音平稳有力,顷刻之间打消她心上的顾虑。
徐可心太想要拥有一把自己的琴了,可自知囊中羞涩,又买不起一把好琴。
心中渴望难耐,根本抵不住林怀瑾话里的引诱,只觉新琴已在眼前浮现,不日便会送到她手中。
徐可心垂着眉眼,良久后不好意思地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的声音很轻,还透着几分窘迫,林怀瑾抬眼,收起手中锦匣,温声解释,“制琴之事是怀瑾的提议,所做之琴也是怀瑾的谢礼,姨娘不必烦忧回礼。”
“只接受怀瑾的好意即可。”
他眸色平静,未透出半分旁的心思,可说出的话格外体贴周到,顾虑到她眼下的难堪之处,维护她的体面。
心上的畏惧逐渐褪去,徐可心小心望着站在门前的男人,忽得想起那夜他说过的话。
受了委屈苛责可以去寻他。
徐可心知晓,他的话没有别的深意,只是为人如此,恪守礼节,见不得有人受辱,可尽管如此,心上还是不自觉因他的话有所触动。
她正愣神时,男人忽得开口,“姨娘,怀瑾今日前来,还有一事相问。”
徐可心回过神,下意识道,“何事?”
“想问姨娘曲中琴语,抚琴时的心境。”他平声陈述。
“……”
徐可心话语一噎,未想到他会提起琴语,这段时日长公子的确帮了她许多,但她仍记得,初见面时这人想要赶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