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本就高,又有木琴垫在她的肚子下面,她堪堪踮脚,才勉强支撑身子。
她扭着腰身,微微向下滑动些许,想踩到实地,忽得一巴掌落在身上,她向下挪动的动作霎时停止,安安静静趴在琴上,不敢乱动。
她以为自己听话,这人心上就不会生起惩罚她的心思,等身后被打的肿胀不堪时,她才趴在桌案上,费力踮脚,委屈地哽咽不停。
大人根本不讲道理。
她想哭,可男人的手指卡在她的牙齿之间,压着她的舌根,根本哭不出来。
她心上不满,想要咬他的指骨,牙齿快要贴上去时,又有些舍不得,方要松开口,最深处忽得被填满。
徐可心身子一僵,下意识咬了下去。
太过突然,她未来得及收力,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徐可心慌乱张开口。
口中指骨随即退了出去,上面留下一个很深的牙印。
男人垂眸打量手指的齿痕,良久无言。
自知做了错事,徐可心偏过头,不敢和他对视。
过了半晌,男人揽住她的腰,将她直接从桌案上抱了起来,向床边走去。
身子腾空,徐可心下意识环住男人的肩膀,埋首在男人的颈侧,难耐不适地咬上他的肩膀。
男人面色不变,只瞥了她一眼,任由她咬着。
道舍四周无人,白日宣淫,她心上还有几分忌惮,埋首咬着被子,压着喉咙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