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疑心大人有心事,但又猜不到大人到底在想什么。
良久后,
徐可心听他问,“可心数日昏迷,可知晓缘由?”
身子一顿,心上的依赖尽数褪去,徐可心小心抬眼,对上男人审视的目光,霎时清楚,大人已经知晓四姨娘做的事情。
徐可心犹豫片刻收回自己的手,乖顺地合拢双手跪坐在男人面前。
她不知道对方为何问起此事,是为了同过去那般告诫她理应温顺,还是为了试探她是否知情,也好息事宁人……徐可心想了很多,但无论怎么猜测,都不曾想过对方会为她惩戒四姨娘。
或者说,她不敢想。
过了良久,她小心地环住男人的脖颈,柔声道,“太医说妾身误食蒙汗药,才昏睡不醒,原是妾身粗心大意,以后会多加小心。”
她说了很多,但一字未提到四姨娘。
果真如长子所说那般,饶是受了委屈,也不会向他诉说。
不向他诉说,但昏睡后知晓去寻他的长子。
徐可心正思索对方此话的用意时,男人忽得没有征兆扯住她的头发,动作极其强硬地将她的头压至身下。
头皮撕痛,厚重的檀香气扑面而来,徐可心方要惊呼,未出口的话就被堵在唇边。
口中被檀香气塞满,徐可心扶着男人的腿,只觉喉咙生疼。
她想要起身,可压在她头上的大手格外用力,让她动弹不得。
良久后,没有起伏的话在头顶传来,“既然愿意做个玩物,以后也不得再索求什么。”
徐可心身子被压制,唇舌发麻,未等深思男人话里的意思,整个人就被翻过身压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