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月色与他对视,徐可心不知道应说什么,无声对视良久,她终于忍不住问,“大人要如何惩处妾身?”
男人的长发垂在身后,姿态随意,手搭在床边,半阖眸子,好似真的在思索如何惩处她。
男人半晌未开口,搭在床边的手不知何时勾住她垂在腿上的长发,连同他的一缕长发勾缠在一起。
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
心上不自觉想起这句话,徐可心眸色为怔,下意识伸手,攥住男人的手指阻止他的动作。
她只是个妾室,如何能担得起此举,大人可能只是无心之举,她却不能僭越。
男人抬眸看她,眼底没什么情绪。
徐可心握住男人的手,自然地收回自己的头发,俯身靠在男人怀里,同他十指相扣。
她如今是大人的妾室,只要大人不厌恶她,对她有情,情深即可。
半边身子靠在男人怀里,听着耳边有力的心跳,徐可心不知为何,忽得有些窘迫,认为自己异想天开。
横竖怎么看,大人都不像用情之人,更不要说情深。若心有些余热,兴许还能被焐热,可心本就是冷的,又哪里有她的位置。
她正陷入自己思绪时,男人没有征兆地将她抱在怀里。
男人说是惩处,可动作明显漫不经心,不似惩处,倒像是调情。
临到最后,她埋首在男人颈侧小声抱怨,“大人不知节制,若妾身怀有身孕又该如何?”
林府上下如今只有两位公子,均为正妻所生,几个姨娘都没有子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