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夜男人明显更无礼。
大人不讨厌她,她也喜欢大人的亲近,虽不似在床下那般温柔,但她也很喜欢。
屋外雨声不停,临昏睡前,徐可心听见男人问,“可心会做糕点?”
同样的问题,他问了两次。
直到这次,徐可心才明白大人话里的意思,依偎在男人怀里小声道,“会。”
“大人想尝尝妾身的手艺吗?”她小心试探。
男人没有立刻回答,过了半晌才道,“既然可心主动提起,之后每日晚膳前便送至书房。”
“每日都要送吗?”她下意识问。
良久未得到男人的回答,徐可心意识到自己失言,忙不迭讨好地吻上男人的唇角,“每天都会送点心给大人。”
男人漫不经心嗯了一声,纡尊降贵似的地答应了。
倒像是徐可心先主动提起的。
白日徐可心醒来时,身旁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,她用过早膳后,满心都是送点心的事情。
“阿姐,阿姐……”
耳边呼唤不停,徐可心匆匆回神,却见徐念安抚着琴,狐疑看她,不解道,“阿姐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
徐可心微微摇头,“无事。”
她站起身,走至徐念安身后,让她复又弹了一遍,指出几个错处。
如今徐念安还是不曾嫁人的良家女,徐可心想让她嫁人为妻,饶是小官也好,不想让她同自己一样,沦为妾室。
小妹貌美,人也聪慧,不像她是个榆木脑袋,每日本本分分过活,若小妹嫁了人,总会比她过得自在如意。
徐可心手持戒尺,见她有偷懒的意思,便用戒尺轻拍她的手背,徐念安知道她不舍得下重手,也不怕被打手心,只当她脸色难看时,徐念安才老实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