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兄,果真如下人所说那般,你与那五姨娘有染?”坐在他对面身着白衣的公子放下随身短剑,面色不解。
林怀瑾放下茶杯,“只是谣传。”
“那五姨娘为何送你糕点,长兄那夜为何会被父亲传去书房?”林昭明眉头紧皱,劝解道,“长兄,只是一个妾室而已,你何苦为了他惹父亲不快。”
林怀瑾沉默半晌,才道,“你可知那五姨娘是谁?”
“自然知晓。”
未等林怀瑾回答,就听他继续道,“吏部侍郎赵大人送给父亲的美人。”
林怀瑾闻言,知晓母亲已经知会府中众人不得告诉他实情,也不愿再多言。
“我与五姨娘并不熟络,只是那日恰巧收留……”
念安二字停在嘴边,话音一转,他道,“收留她家小妹,她送糕点答谢为兄。”
得了他的解释,林昭明也未说相不相信,只提醒他不要同后宅的妾室有所牵扯。
林府上下都知晓,林大人六亲缘浅,同林府众人乃至族中长辈并不熟络,对待亲人也只尽了应尽的本分,再无过多私情。
与他们二人相处,也不似父子,倒像住在同一处宅院的上官下属。
想起那夜自己所看到的香艳之事,林怀瑾面色紧绷,也不愿多说,“道长说你不久前去道观求平安符,梦魇可还好些?”
林昭明揉着眉心,良久才道,“好似的确有用,近日睡得很沉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何面色更差了?”
林昭明话语一噎,如何告诉他,自己之前一直梦到的人是徐可心。
那日他未取得平安符,徐可心又来梦里寻他,梦里的情景更加失控,徐可心竟在梦里引诱他,他也不知为何未禁受情欲,同她欢好。
醒来后浑身热汗,裤子黏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