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开口,她缓步上前,走在桌前跪下,轻声恳求道,“大人,可否留下念安,不要将她赶出府?”
她说完,却一直未得到回应,徐可心只能继续跪在桌前,等他开口。
徐可心跪了一夜,还未入寝,头昏昏沉沉的,心上又纠结不安,只能得了男人的回应,才能安心入睡。
临近丑时,桌前终于传来响动,男人起身,向书房外走去。
徐可心知晓,不久大人会去上朝,男人从她身旁路过时,徐可心鼓起勇气抓住男人的衣摆,仰头恳求地喊了一声大人。
男人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俯视她,眼神没有情绪,只一眼便收回目光向门外走去。
眼底没有丝毫动容留念。
衣摆从指尖滑落,徐可心扶着地面,只觉身子泛冷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。
男人从书房离开,独留她一人跪在书房。
未得到回应,徐可心不愿离开,只安分地跪在原地,只要她一直留在这里,待大人下朝后,便可向他求情。
天渐渐破晓,日光透过窗纸照了进来,徐可心低垂脑袋,只觉浑身酸疼,脖颈也格外僵硬。
不知过了多久,徐可心只觉头疼发昏,终于听到开门声,她转身看去,身着朝服的男人走入书房。
看到仍跪在地上的徐可心时,林远舟面色不变,走至书桌后坐下。
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