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坚持,道长只能离开大殿,前去寻符纸。
林昭明站在大殿之中,方要寻一处坐下,余光略过角落桌案上只抄记一半的经文,鬼使神差地走上前。
字迹清秀,格外圆润。
林昭明本紧绷的面色骤然一凝,环视大殿四周,但未寻到半个人影。
如今那人正在教坊司,他疑觉自己每日梦到那人,心上也生了念想。
她还真是害人不浅。
林昭明捡起桌案上的经文,只想早些得到平安符,也好将她从自己的梦中驱赶出去。
可若不在他的梦里,她又会去哪里?难不成会跑进旁人的梦里……
思及此,林昭明面色一沉。
“公子。”
道长拿着平安符走了进来,交到他手中,可林昭明未接过去,又说不必了,拂袖离去。
徐可心躲在幕帘后,紧攥帘布,待道长也离开后,她才走出来,走至桌前坐下,可心思不自觉飘到离开那人身上。
方才怕被他瞧见,未敢出来见他。
现在林昭明走了,徐可心又不免生出几分悔意,懊恼地攥着毛笔,想着方才若胆子大些,说不定能见他一面。
徐可心本来期盼回后宅,但现在林昭明回京,她又不想回后宅,怕遇见他。
可她心上再纠结,苦修半月后,还是收拾自己的东西回了听雨阁。
入夜后,大人也未来她房中,丫鬟告诉她,近日大人一直宿在春熙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