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可心侍奉地站在一旁,片刻后,男人放下茶杯,眼也不抬地提起方才的事情,问她可受了委屈。
眼下四下无人,只有他们二人,她大可以向大人告状,说夫人故意为难。
可……
如今她初到府中,又只是个妾室,先不说以后还要在夫人眼皮子底下讨日子,不能惹夫人不快,单凭她人微言轻,大人也不会为了她责怪夫人。
思及此,徐可心微微摇头,“妾身没有受委屈。”
她自然明白哭的孩子有糖吃的道理,可那是对喜欢的人来讲,如今她只是个妾,入府前还是最卑微不过的官妓。
林远舟无声看了她片刻,才牵起她的手,奖励似的将她揽在怀里,抚着她被打的侧脸,告诉她说,夫人是林府的女主人,让她不可惹夫人不快。
“可心可明白?”他问。
徐可心依偎在他怀里,温顺地用脸颊蹭他的手心,格外乖巧道,“妾身明白。”
好似满意她的回答,林远舟走后,命人送来了伤药和衣服,又命人为她量体裁衣,做了几件衣裙。
在教坊司呆的久了,徐可心都快忘记自己上次做衣服是在什么时候。
一巴掌打在脸上,却得了新衣,徐可心抚着自己的侧脸,不知应该先哭还是应该先笑。
她本想着自己如今破了相,大人晚上不会前来,谁成想快入夜时,院内的丫鬟快步跑了进来,说大人来了。
徐可心穿着旧衣,正对着镜子擦拭药脂,闻言方要用脂粉遮掩脸上的红痕,脚步声已然在身后传来。
她慌乱起身,快步迎了上去,不管不顾环住男人的腰,直接扑进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