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攥着的手,指腹在她红肿的掌心重重摩挲,徐可心疼得微微蹙眉,很轻地喊了一声疼。
鲜红的巴掌印还伏在脸上,她只小心地仰头看着男人,不自觉想起昨夜的事情。
她被下人带到一处偏僻的院落,洗干净身子后等大人过来。
在教坊司学会如何伺候男人,为讨男人的欢心,她特意拿出一件薄纱裹在身上,半隐半露。
薄纱笼在她的身上,细细勾勒她身体的曲线。
来人身形高大,揉着眉心,看到她的瞬间眸色一怔,可也只是片刻,眸色复又恢复淡漠。
他只走到床边坐下,徐可心站在原地,怯生生地望着他。
数年之前,她还是对方未过门的儿媳,眼下却成了他的妾室。
徐可心不知怎么面对他,林远舟却只眼也不抬地向她伸手,让她过去。
徐可心之后在想起她的初夜,她才发觉自己有多笨拙。
她眸色挣得浑圆,眨也不眨地盯着男人看。
好似未料到她会这般主动,大人一开始未回应她,只无声打量她,过了良久才揽住她的腰。
教坊司的姐姐告诉她,初夜很痛。
的确如此,没有前戏,也没有爱抚,大人冷着面色夺了她的第一次。
昨夜这人要得太凶,徐可心白日醒来时还双腿酸疼,本想好好休息,没想到被人直接从梦中叫醒,跑到正堂敬茶。
苦了她这双腿,青痕遍体不说,又跪了整整一上午,眼下俨然失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