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最好。
她低声道:“多谢陛下,多谢陛下救我。”
“朕说过了,你也救了朕,
”郑衍轻描淡写道,“你的力气倒是够大。”
漪容没说她至今都疼痛得厉害,只能小小挪动手臂,连适才的行礼动作时都必须用力。那口气散后,迟来的痛觉铺天盖地般。
若是再来一次,或是平常情状,别说扶起没有知觉的皇帝走路,有知觉的皇帝她都拉不起来。
她笑道:“陛下是知道的,我一向身子康健。”
亦是轻描淡写的语气。
漪容垂着眼,突然想起自己过去拼命的两回。
一回是中毒后她忍着剧痛将人打晕了,一回是将不怀好意的送信人给狠狠摁在了地上。
若是崔澄知道了,一定会说“我的容容真厉害”,再笑嘻嘻告诉她这种事他都会替她做的。。
而皇帝
第一桩没什么好说的,她亲自动手制服送信人的事后来告诉过他,被他严肃地训斥了一顿为何要自己动手,命令她日后不得再亲自冒险。
而这回,他竟也平和地夸赞了她。
不知为何,她心中说不出的难过。
她垂眉敛目,整个人安静得疏远得如同此时此刻的月色。郑衍沉默地看了半晌,问:“你身上还疼吗?”
漪容并不想和他多说,笑道:“我很好。”
她顿了顿,道:“我诚心祝愿陛下龙体早日康复。此事都是因我任性而起,我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