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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与臣妻 泳宁 1092 字 2个月前

雨水淌进她的眼睛,漪容用力眨眼,四处张望,向一块大石头走去。她小心翼翼地将郑衍放下,让他的躯体靠着石头,再次试了试他的鼻息。

她自己则是大步跑到前头一个路口探路。

又是一道闪电。

漪容拍了拍心口,幸好,这是直路,大约再走一两百步就可以有个挡雨的地方,也可以给他简略包扎一二。

她忽而泪水滚落,强命自己冷静下来,愈发小心回到郑衍待着的地方,再度用力半扶半抱起他。她半边身子已没有知觉,全凭着一股意志力硬撑着往前走。

漪容快要倒下时,终于到了一间农居前。

她伸出一只手,用力敲门。

不过片刻,有个妇人谨慎地开了门。

漪容一把解下自己荷包,道:“这个给你,请你收留我们一晚。”

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抱住了妇人的大腿,家中似是只有她们二人。

漪容补充了一句:“他是我夫君,受了很重的伤,求求你了!”

妇人迟疑地接过她递上的荷包,又看了眼她快被压垮的身躯,点了点头,大开了门。她指挥着漪容将丈夫放在一张床上,拿了一块大布巾让漪容擦身,又和漪容说了几句。

她的丈夫是个猎户,今日去城里卖猎物不会回来。

漪容一边听着一边轻手轻脚地摸郑衍身上的伤处,忽然手一顿。

他胸口下方的衣裳颜色比其他地方深,黑得发沉。

漪容手指颤抖,低声问道:“你可会缝伤?”

妇人摇了摇头,提议先烧热水,又去找绣筐。漪容扫了郑衍一眼,跟过去看她挑针。

她隐约记得听大夫提过针要烧热,可她真的不会缝

郑衍耳边嗡嗡,似是听见了她的声音。身上阵阵剧痛,好在他之前受过更重的伤,发懵了片刻,终是奋力在剧痛中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