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郑衍问:“她这段时日在做什么?”
“回陛下的话,皇后她这些时日在制香,偶尔也会出门采买新鲜的花卉和香药。”
“制香?”
“皇后从小就喜欢制香。她每日早起就去庭院里接新鲜露水,用过早膳后练字一炷香的时辰,陪夫人一道练五禽戏,而后在房里根据香谱制香。午膳过后,陪着家中亲人一道说话绣绣花,不到一更就歇下了。皇后时而骑马出门,还自己写了个香方。”
郑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。
路漪容过的倒是悠闲。
他再度扫了一圈屋内,屏风已经换成了一架十二扇美人图檀木大屏风,窗纱也从浅粉色换成了水绿,书案上摆着几本书,还有一本正摊开着。
“她去了何处?”
“回陛下的话,皇后去东潭山了。”
郑衍这时感到了一点不对劲,眼前此婢是她形影不离的人,是她口中亲如姐妹的人,怎会她没跟着去?
“去做什么?”
睡莲道:“皇后在香谱上看到一种叫做覆蓬的香草,据说东潭山上有,下午独自骑马去找了,今夜应是宿在山屋里了。”
“独自?”
“皇后说她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日出行都有众多人簇拥随侍的日子,这段时日她经常独自骑马出门。”
郑衍闭了闭眼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