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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与臣妻 泳宁 1085 字 2个月前

下午陛下独自扛着他们路家的皇后回来时,就有人给他报了信,后来他亲眼看着陛下脸色阴鸷地离开了别院。不一会儿,别院内所有随扈的大臣女眷和侍卫都走了!

他连忙派人去追,早已追不上。他想到越州城郊有处行宫,打发了脚程快的赶过去,陛下似是根本没去过,应是已经离开越州了!

“一下子都走了?”

“还有宫人在收拾箱笼,我劝了也劝不住”

路宗道:“我去劝!实在要走那也就罢了,你去问容容——罢了,你把容容娘叫醒,让她去问容容到底怎么了?”

夫妻二人分头行动,邓夫人脚步匆匆赶到乔夫人歇息的院子,亲自将她叫醒,斟酌着语句将已经知道的事,缓缓告诉了乔夫人。

乔夫人面容一僵,长长叹了口气,请操劳一日的邓夫人自去歇息,自去梳妆打扮,换了能出门的衣裳往漪容的住处赶去。

帝后所居的院子两侧都有空置,乔夫人一路走去时,路上宫人和路府的仆婢来来往往搬着箱笼,脚步声摩擦声不停。

乔夫人加快了脚步,走到女儿卧房时,光线黯淡,屋内也没有点灯,昏沉沉一片,静悄悄一片。

她走到床榻前,漪容一动不动,脸上泪痕干了又流,流了又干,直直地盯着床帐上的花纹。

乔夫人脱鞋上榻,抱住漪容,轻轻拍着她的脊背,一下又一下,直到漪容似是有了知觉,倚在她的怀中低声抽泣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乔夫人叹道,“你对亲娘都不说,还能对谁说呢?你不用顾着娘身子能不能受得住,说吧。”

她抱紧了漪容:“从头开始说吧。”

漪容在伯父伯母面前还能维持冷静,这口强撑的气散后,在最亲的亲人温声细语下,心中酸涩不已,所有深埋在心底的委屈和不甘,都涌了出来,令她泪珠如线止不住掉落。